她喝完水，又瘫倒回床垫上，意识已渐渐模糊，再次陷入沉睡。没过几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均匀。
我却毫无睡意，感受着米勒的精液在那个异物周围缓缓充盈着我的身体。那种持续的压迫感，时刻提醒着我在这个家里犯下的每一桩罪孽——每一个被我占有的男人，每一件被我亲手毁掉的美好事物。
四个男人已然沦陷，一个家庭支离破碎。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我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球拍柄顶到了我的宫颈口。那种感觉既怪异又不适，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快感，让我既感到自轻自贱，又感到充满力量。
明天，我会赶在汉娜醒来前把它取出来。我会洗去身上的痕迹，换上一身清纯无害的装束，然后和全家人一起吃早餐。我会对伊莱恩那些毫无察觉的玩笑报以微笑，会在汉娜抱怨宿醉时握住她的手，会假装自己体内并没有怀着她叔叔的种。
然后，我会寻找下一个目标。
因为我的渴望尚未得到满足。它永远也不会满足。除非我腐蚀了汉娜身边所有的男人，除非她那完美的世界彻底崩塌、化为废墟。
她又动了动身子，手臂无力地搭在我的腰上。体内的球拍随之移位，压迫着不同的部位，令我的呼吸……啧。
“我爱你，”她喃喃道，仍半梦半醒。
我的笑容尖锐而满足。“我也爱你，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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