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还是不肯开口,“别,别这么用力,呜呜好痛,要被捅坏了。”

        “操,老子特么的都被你看穿了,今天不操死你,老子真不解恨。”

        舒然的嘴硬让舒灏宇很不爽,但是面对迷乱情动的舒然,他又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只能压着他的身体奋力的耕耘,操的舒然意识迷乱爽的喷了好几次水才罢休。

        不过,哪怕这样,他也没成功的让舒然叫一句老公。

        为了争夺这个成为,舒灏宇又奋战了好几天,除了吃喝拉撒两人基本上就在床上没下来过。

        舒灏宇是没觉得如何,舒然是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浑身都像被卡车碾了一般的疼,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喝水吃饭全要舒灏宇送到床上。

        舒然觉得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被舒灏宇榨干,于是在有一次的操干之下,老实的叫了老公,顺便求他饶了自己别干了。

        身心满足的舒灏宇也很大度的答应了这个要求,搂着舒然躺在床上,笑的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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