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芹无奈的望着床上的男人,小小的单人床被一米八几的人挤得格狭小。她打了下哈欠,看了下时间,该换药了。
酒吧的约翰嘱咐她,枪伤最怕感染,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店里的常客,人家才不想多管闲事。
她伸手探进他衣服的下摆,怕碰到伤口,只得从腰入手,才碰到他的肌肤,就被人紧紧擒住,你干什么。
帮你换药。。。他们离得这样近,他的唿吸几乎是喷到她脸上的,灯光下,他精致的五官分外清晰,明明是个男人,却生得比女人还好看。
等一下,季芹,你在想什么?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麻烦精。你怎么能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虽然她极力掩饰,脸上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思。他松开她的手,眼里满是戏谑,这么随便就敢带男人回家,你成年了没有?
成年了!她大声的说,心里加上两个字,混蛋。因为生气,白瓷一样的脸上红通通的。明亮的眼睛满是纯净,让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
回复理智后,季芹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你中的是枪伤,没有我,你早就死了。居然还这么凶。
他就这么看着她絮絮叨叨的指责自己,说到激动处,还会来回走两步。
然后呢?他看了眼她手边的药,你准备让我因为感染死在这里吗?那你就是杀人凶手。
可真会碰瓷,混蛋。她小声骂了句,却乖乖的拿着药凑了过去。重新从他的衣角下摆探进去,小手指摸到了他的腰肌,一路爬向人鱼线。
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咬牙切齿说,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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