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烈马踢过人你不知道吗!那畜生的性子比我还爆烈!她腰勒得那么细,大张着两条腿跨在马背上,胯骨夹着马腹的诱人弧度……操,那马裤是特制的吧?裆部和内侧那两道防滑条把逼和肉的形状都勒出来了,她皮肤又白,黑马裤一衬简直要人命。她刚才上马那一下,臀肉撞进鞍里的那个浪劲……夜戈你走快点,挡着我看我老婆了!】

        时晚听得清清楚楚。

        她端坐在马上目视前方,嘴角平直,但握着缰绳的指节却因为强忍笑意而微微泛白。

        白焰在她胯下烦躁地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在白沙地上刨了两下。

        江郁终于策马往她这个方向靠了过来。

        黑马的蹄音沉稳有力。

        他面上冷得像结冰,视线强行从她身上移开,下颚绷成一条硬线。

        “换一匹。”他隔着十几米沉声开口,嗓音被风削得又薄又冷,“白焰不适合新手。”

        时晚偏过头看他。

        刺眼的阳光从她头顶灌下来,在马裤和紧身骑装的每一道缝隙里折射出诱人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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