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桐没了内力,根本挣不开这几双手。有人趁机在她身上胡乱摸索,扯开了她的衣领。布料撕裂的声响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让她浑身发抖。

        酒水滑进喉咙的一瞬间,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了进去。

        酒里有毒!

        灌完酒,海桐被一把推在石板地上,斗篷散落在一边,露出扯破的中衣。秋水慈蹲在她面前,偏着头,静静看着她捂着脖子痛苦喘息的模样。

        “整天缩在烟海阁里,今天总算能见着你一回。”

        傍晚的冷风吹过来,海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喉咙像被火炭烫过一样,连气都吸不进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秋水慈伸出右手,指甲缝里藏着一点细微的白色药粉。

        只是指尖快要碰到海桐侧脸时,她动作顿了一下,又慢慢把手收了回来。到底是大婚的日子,当场弄出人命,海桑面上不好看,孔雀山庄也不体面。

        “仇老四。”她站起身。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立刻搓着手凑上来,嬉皮笑脸地应道:“夫人,您吩咐!”

        秋水慈语气淡淡:“找个僻静地方,处理干净。明儿一早,衣裳扒了,丢到山庄大门口去。”

        海桐的侧脸贴在冰凉的石板上。那几个汉子笑着围上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闭上眼,脑子里忽然响起父亲下葬那天,泥土一铲一铲砸在棺木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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