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桑一手自下扶住粗长的凶器,抵住濡湿不堪的狭口,随即按着她的腰肢狠狠向下压覆——
借着身躯下坠的凶狠重力,肉刃毫无阻滞地直没至柄!
“呀啊——!”
海桐猛地仰起修长脆弱的细颈,喉咙深处逸出一串断续微颤的啼哭。深处湿热紧致的软肉攀绞上来,海桑被咬得头皮一阵发麻,粗重地闷哼一声,自齿缝间吐出一口滚烫浊气。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劲瘦的腰胯自下而上,猛烈地向上顶送!
“啪!”
海桐被顶得向上猛烈一颤,复又被按着重重落回原处,吞得更满、更深!未及平复,第二记狠顶已悍然撞了上来,由慢转急,一次比一次沉重。
“慢些……要坏了……里面好烫……受不住了……”
她被颠得神识尽散,脖颈后仰成优美绝望的弧度,复又脱力地垂跌回他肩头。断续零碎的泣音全无遮拦地散入风雨声中,伴着皮肉相贴的沉闷声响,在昏暗的雨夜里格外撕心裂肺。
两人相贴的腹部尽是淋漓的水汗,在起伏间剧烈摩擦。海桐双手虚浮地搭在他汗湿的肩骨上,任由身躯随他的暴烈动作剧烈震颤,骨节早已化成了胶泥,唯余体内被他填满的那一处,仍在不受控地死死咬吸着不放。
海桑忽然抬手扣住她的下颌,逼她睁开眼来。
暗红将熄的炭火微光里,海桐眼睫颤抖着掀开一线,眸底尽是失焦涣散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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