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样老?当年她离家出走时我只有六岁,现在我廿四,那即是她才只是四十有六,怎麽面容竟是这样苍老?这十多年来,她过的到底是什麽日子?
「老细,怎麽老是在盯着人家?我很丑吗?又或是不合你口胃?」她一边替我涂香皂一边说。
「不是,只觉得你很面善。」我照直说。
「是吗?我可没有印象,老细经常找像我般年纪的女人吗?」
「不是,第一次。」
洗完澡,她带我进入房间,将我按在床上躺下,然後伏在我下身,开始按摩我的阳具。
她手势果然熟练,我的阳具在最亲的人面前慢慢充血变硬,看着她凝望着我阳具的眼睛,感受她手指肌肤的温柔,还有她呼在阳具上热炽的鼻息,阴毛随着她呼吸胆怯地摆动着。
我的心很乱,我知道即将发生的事,虽然十八年後的今天,她已不认得我,但我却清楚知道她是我的谁人,我应否让她这样下去?
脑里仍在交战的时候,她己将我的龟头含在口中。
从没感受过的震撼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我不禁全身颤抖。十八年一直思念着,同时也憎恨着的人,这刻正在为我口交,原本应该是我一生中最尊敬、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她,这刻却将我当成她的恩客,像奴隶般将我身体最肮脏的部份含在嘴里尽情地吮啜,努力用她的舌头来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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