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笑以後,以後跟她的对话越来越带了许许多多的颜色。

        「你今天怎麽身上都鱼腥味?」

        「什麽鱼腥味?」

        「你出门前该不会让炮友把精液射在……」

        「对啊~~射在我的头发、脸上,弄得糊糊的。去你的,恶心什麽啦?」

        「你看喔,你头发中分时,这样就会跑出白白的液体。」我用双手摩擦她头两侧。

        「什麽?脑浆?」想了想,她大笑:「你恶西巴拉什麽啦!」

        「今天身体好酸痛,体育课打网球好累。」

        「不是这个原因吧?我想是你晚上都坐在上面摇五个男生才这样吧~~」

        「你真的很欠揍耶!就跟你说没有,听不懂喔?」

        「耶~~炮友是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不然我们看V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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