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啊。」
他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早就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可是那天晚上,许念安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远处。
他低着头,手里的菸烧了很长一截,却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
她忽然很想走过去,问问他到底在难过什麽。
想告诉他,如果真的放不下,也没有关系。
想告诉他,不需要每次都装得若无其事。
可是她最後什麽都没有做。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连安慰他的立场都很尴尬。
她可以陪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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