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她下来了,梯子响了一路。落地她拍拍手上的锈,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改锥,去拧罐底放油阀的丝堵。拧不动。她蹲着,两只手一起上,指节顶得发白。
我蹲下去。
"我来。"
"你来你就又多了二十升。"
"我帮你拧,不算账。"
"你手大。"
"手大拧得快。"
她松手,松得不彻底,改锥还捏在她指头里,我把手盖在她手上一起转。她掌心一层薄茧,拨算盘珠子拨出来的。丝堵松了,一股油腥气冒上来。她没躲,鼻子凑过去闻。
"这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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