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敲了两下。
"白姐?"
老赵。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鸡巴从她穴里带出一串水,她缩到帘子后头最里头,缩进那堆料子底下,看不见人了。我把裤头提上,蹲在帘子外头,背抵着长凳。
"睡了。"她的声音从帘子后头出来,闷。
"睡了你说话这么闷。"
"我鼻子堵。"
"你鼻子堵你明天拿夹子夹夹。"
"你夹夹。"
"手电找到了,钉子那儿挂的,我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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