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膝盖抬起来抵在我胸口两侧，往下压，压得我手腕上的筋绷起来。她自己往上抬，抬了半寸又坐下，坐下的时候穴口从我的手背上翻过去，翻过去的时候绞住我的腕子，我手背上的皮被她绞出一道红印。
"你自己动。"
"我动你嫌颠。"
"我嫌颠我也让你动，我不动我够不着。"
"你够不着什么。"
"我够不着我里头那块，你掌根往上顶。"
"往上顶你疼。"
"我疼我告诉你，你别停。"
我往里推，推到底，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屁股离开床单，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掐进去。她小腹抽筋，一下一下，我数得出来，抽了七八下，水从我手背上往下滴，滴在她肚子上，淌进肚脐眼。
"岑九，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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