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天群交操穴
第七天早上，诚凛一军推开那扇铁门。
地上干了一夜的水印，一圈一圈踩出来的脚印，长凳上一滩干了发白的精水。储物柜的铁皮上留着巴掌印，铁皮下面挂着几根头发，门框上那根插销还挂着，一夜没人碰它。
经理站在门口捏着鼻子站了三秒，转身走了，把早训推迟了二十分钟。
赤司征十郎走进去，伸手把那根插销从门框上摘下来，掂了掂，扔进书包，拉上拉链。
“征十郎。”日向顺平站在门口说，“你要插上了？”
“不插。”赤司说，“这根铁从今天起归我保管。门永远敞着，栓永远不在。谁想把门关死，谁就得把书包里的铁掏出来。”
“天天。”紫原敦指着战术板，圈里面是群交，圈外面是天天，“赤司，昨天按洞数算，今天写天天。账怎么算。”
“按天算。”赤司把记号笔压进板子的缝里，“不按轮算，按洞算，按天记。每天傍晚开门，每天所有人到场，每天射满才算完。第七天记第一笔，第八天记第二笔，天天不断，账就不封。”
“已成年的人。”日向顺平把书包放到长凳上，“已成年的人把更衣室改成群交的地方，还要天天来。”
“队长昨晚替所有人说了明天还来。”赤司抬头，“十二个人，十二句明天还来，一句不许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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