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
覃铮夹菜的手没有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这让纪时予松了一大口气。
只见他把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完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纪时予坐在对面，全身紧绷着。
纪时予是个很擅长观察细节的人，今天他突然发现覃铮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句话的问题，他笑得更少了，嘴角那条弧度像是忘记挂上去的装饰。他的话也变少了，没有像以前那样没话找话地抛出一堆闲句。
覃铮今天格外安静，或者说，格外放松。
他坐在纪时予对面，偶尔夹一口菜，偶尔低头看看扣在桌面上的手机，低头的时候眉心会微微折起来一下，然后又松开。
纪时予低下头吃饭。
他不知道这顿饭算什么。大概只是一个人不想一个人吃饭，另一个人碰巧也在那里，仅此而已。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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