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钱,你也出力,都要。」
他咬我肩,牙陷进斜方肌,疼和爽同时炸开。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不像我,像别人录的。
洗衣机在脚边震,马达的低频从脚底爬上来。
那低频钻进我腿间,硬的东西跟着它的拍子跳。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比蔡宗玮轻,比承翰重。
桐生挤进门框,风衣还湿着,肩上印着深色水痕。
他从东京回来没几天,脸上带着倒时差的青。
「教练,钱汇到了。」
「汇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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