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把整根送进去,送进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的头顶上按着,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压下去一寸。我的喉咙在他鸡巴上绞了一下,绞得我的眼泪从眼角出来,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淌到耳朵前面,淌进头发里。
「你鼻子。」我说。
「我鼻子怎样。」
「你鼻子在我卵蛋上。」
「我鼻子本来在这里。」阿岳把他吐出来一半,吐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在他嘴唇上刮出一道很亮的湿,「我机车行那个读高中的也这样讲。」
「他十九。」
「他十九他很大。」阿岳说完自己笑,笑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射的时候四股打在我的脸上。第一股打在我的额头,额头那一块积满之后往眉毛下面流,流进我的眼睛,眼睛那一块很辣,辣得我眼睛闭上,闭上之后精液从我的眼皮上往下淌。第二股打在我的鼻梁,打在鼻梁那一块积满之后往鼻尖流,鼻尖那一股滴在我的嘴唇上,滴在嘴唇上那一块很热,热得我舌头自己伸出去。第三股打在我的左边颧骨,打在颧骨那一块积满之后往耳朵前面流,流进我的头发里,头发那一块洇湿一块。第四股打在我的下巴,下巴那一股往下流,流过我的喉结,流过我的锁骨,锁骨那个凹里积满之后往两边流,流进我的乳沟,乳沟那一块皮肤洇湿一块,湿的那一块在灯管下面亮。
「五堂。」林小姐说。
「五堂六千。」蔡宗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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