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带笑。」我说。
阿岳把网眼短裤脱掉,脱掉的方式是把毛巾盖在腿上,毛巾下面他的手拉了一下,拉得短裤从他的腿上滑到脚踝。
他的鸡巴很大,大的程度是我在捷运站清客的时候看到醉汉躺在月台上露出来的那种大,颜色比大腿内侧深一层,龟头那一层包皮只退到冠状沟,沟里积着一层很薄的白。
他的卵蛋很沉,沉得在他两腿之间垂成一个很重的袋,袋上的皮肤皱得很密,密的皱褶里冒着热气。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缝里是苏建志的脸。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我那时候正被何柏棠按在长椅的扶手上,两只手掌撑着椅面,椅面的木头在我掌心里被压出两道很浅的白痕。
我的后穴在黄的灯光下面露着,穴口因为昨天在汽车旅馆被灌到关不拢,现在还有一点湿的粉在里面,粉沿着我的臀沟往下流,流到腿根那一块皮肤上。
「我要拍照。」苏建志说。
「拍我后穴。」
「拍体脂。」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在他手里响了一声,「一样。」
「一样你进来。」何柏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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