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他看了一眼萤幕上尚未关闭的旧照片。
「如果真的找到原始影像，你最想确认什麽？」
「我想先确认，那个形状到底是不是船。如果是，再确认它和现在画面的差异。」
「我也是。」
她抬眼看他。
「我还以为你会想先确认材料层次。」
「那是後面的事。如果连早期画面长什麽样子都不确定，就很难知道後续分析应该回答什麽问题。」
「这句话我同意。」
陆时衍看着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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