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核夜单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嘴里,送的方式和蔡核夜单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廖吞得很深,深到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跑业务的也会吞,我今天看到了。」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小腹上,压到廖整个人往蔡身上贴。

        廖在蔡嘴里射得最短,射的时候廖整个人从蔡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车门,廖脸埋进蔡胸口,喘气全喷在蔡胸下那道横纹。

        廖的精液从蔡嘴里流出来,流得很多,蔡下巴那里先热起来,再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蔡胸沟以下才凉。

        蔡没有咽,蔡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蔡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叠运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陈这时候把廖那根露在蔡嘴外的东西接到他胸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跑夜路的人这一格也能夹,你夹这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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