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先生後脑上,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
廖先生这时候把阿泽从轮椅上提起来,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转到阿泽背贴到他胸口,转到阿泽能看见护理长和陈姓。
「你看。」
廖先生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阿泽小腹上,压得他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
他看见陈姓的屄口在护理长手指上一路张开,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
他看见护理长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他们四个在机构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走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病牀全对着他们,牀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泽。
呼叫铃在这时候又响了一声,响得整间机构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先生讲话像在念翻身次数,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阿泽的腰往上提,提到阿泽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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