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四年都这个姿势,你每次翻完最後一夜都坐这一格,坐到你腿都在抖。」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腰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廖身上倒。

        他趴在廖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廖胸骨上一路撞回来。

        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

        「陪牀的人脚底是磨别人病房地板的,会痛就说。」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

        前面陈用脚掌抵着他後穴口,後面他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

        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廖的肩,指甲嵌进廖病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廖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