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躲,躲了我又要来一次。」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廖肩上靠。

        他说他要穿衣服。

        廖说这一季缴不出,缴不出他这一格给谁。

        他说给他自己,讲到声音都哑了。

        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冰都化了。

        蔡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核夜单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他的裤头从水泥地上捡起来,捡到时蔡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你这一夜写的是谁,写了我还是没写。」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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