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老周说，说的时候往里顶，顶到林承腰自己往上抬，抬到迎住那一下。
苏彦在他口里加快速度，快到那根东西在他喉咙里滑得全是水声，水声盖过机箱那一排风扇。
林承两手一只按着苏彦的头，一只抓住长凳的凳沿，抓到木头在他掌下发出很闷的一声。
他整个人从凳面上弹起半寸，弹起时喉咙里那一声从苏彦的口里漏出来，漏到不成字。
精液从他龟头上往外射，射到苏彦的喉咙里，射到苏彦喉咙口那张软肉一收一收，收到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很闷的气。
射到第三下时苏彦把他从口里放出来，放出来时那根东西上全是白，白到龟头那一圈红都盖住。
老周在他後头推得更快，快到底下那两团在林承臀上撞出很响的一声接一声，响到桌板上那支白板笔滚下去，滚到地板上。
林承两手撑到凳面上，撑到掌心那块皮磨到木头的横纹，磨到那两条手臂都在抖。
老周在那一下里顶到底，顶到他整个人压到林承背上，压到长凳往前滑，滑到窗帘缝那条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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