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

        他射的时候叫了雷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撞铁皮的声音盖过去,叫到蔡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蔡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蔡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蔡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他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铁皮上才凉。

        雷这时候把他从铁皮边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站到甲板上,站得稳,扛鱼的人站的姿势,两脚分开与肩同宽,雷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送的方式和他扛箱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他吞得很深,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

        「船工也要人吞?」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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