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洗澡棚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腿在抖，上不去。
阿明说我抖我的，他扶我。
我自己往下坐，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再往下，我又不咬你。」
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把脸别开，别开时肩膀一路抖，抖到凳脚在泥地上滚了一声。
我坐到底时两手抓阿明的肩，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自己动，动到我自己都觉得难看，难看到阿明在底下笑，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
「你笑什麽，你笑我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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