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廖的肩，指甲嵌进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廖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他整个人从椅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师父伸手把他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廖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那一把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机油痕里。
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天快亮时马路那头第一班送料的卡车开始发动，引擎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廖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拧亮，亮到他整个人从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他从柜里把那一格工时单拿出来，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毛到他念不出那一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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