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廖,看廖时先把衬衫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
他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你要不要看。」
陈这时候把修车厂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送料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自己跨到他身上,坐下去时她里面一路张开,张到他整根东西陷没半截。
「送料的人这一格是新的,你别绷。」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胸口上,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她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她身上抖。
「你夹这麽紧,你早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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