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她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她整个人从地板上软下去。
她趴在他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
天亮了，走廊第一班机车驶过，排气管响了一声，响到整间隔间那一盏灯一路闪，闪到那一面弹幕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她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打赏记录从地上捡起来，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洇开到她念不出那一个名。
蔡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刷也是那个角度。
她把手掌压住，压到很轻，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
「这一场我自己结。」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从桌边往前一步。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榜二把桌上的扫码笔按到很准，准得他每次刷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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