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掌压住,压到不敢重,重一下就像会碎。
「这一夜我自己结,我讲了四年没人听,你自己算。」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廖文钦手背上按住,按到廖文钦整个人从铁架边往前一步。
我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蔡姓把铁架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准得他每次念价目也是那个角度。
廖文钦把那叠槟榔盒从铁架上拿起来,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停车也是那个角度。
廖文钦没有说话,只把手掌摊到我後颈上,摊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廖文钦这时候不让我站起来,廖文钦把我从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顶楼水塔那一条长凳上,坐下时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
廖文钦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廖文钦怀里软。
「你自己上来,我今天不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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