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在里面。

        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水淌到桌沿上,桌沿上一块一块的深色。

        小叔在陈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板边,他脸埋进陈胸口,喘气全喷在陈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陈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他乳沟才凉。

        陈没有咽,陈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叠账最下面那一格上。

        小叔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陈後脑上,按到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

        「这一季我明天要来。」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陈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陈整个人从桌沿边软下去。

        我趴在小叔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

        侄蔡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车钥匙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开路单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桌沿边,跪得稳,开货车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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