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他的裤头从木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她自己围裙的带子又解开了。
「你这一件写的是谁。」
乾姊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还没写。
乾妈说她替他写。
他说他不用人写。
牌友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叠会钱簿,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牌友指缝里掉出来,掉到木地板上,掉到他自己没去捡。
他蹲下去把簿一页一页抹平,抹平了才念,念到第三行时他念出声,念出声时手在纸边上蹭了一下。
他这一生念簿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间厝养成的,养成到他自己都觉得难听,难听到乾妈在背後笑,笑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後颈上,压到他整个人往她肩上靠。
「你念簿的样子我看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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