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我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帘边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读生这时候跪到我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摊车下面换瓦斯,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我那根露在姊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换瓦斯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姊在我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人在摊子后面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串灯,灯一路闪,闪得摊车上一整排价目全对着我们,价目上的数目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隔壁那一摊的瓦斯在这时候被人关掉,关得整条街静了一格,静到只剩帘里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姊讲话像在念价目,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我,离的那一瞬我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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