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年替我数过碗数。」
我妻子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她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围裙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数过三次。」
她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她们算次数,算到我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小姨子这时候把摊上那一盏灯往我们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端碗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龟头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她姊姊身上抖了一下。
「端碗的人脚底是磨摊车铁板的。」
小姨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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