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三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躺椅边,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酒精的味道。

        我这时候把庄院长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公公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公公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公公第五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脸上,射在我的额头和鼻梁,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额头上摊开成一滩,顺着我眉骨往两边流,流到太阳穴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我眼睛里,辣到我整个人从皮面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屄里又出一回水,水把佩佩那两根手指滑到只剩指节在里面。

        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面膜的精华的味道。

        无影灯又亮了一下,亮的时候三号房那一头的铃又响了,响得整间诊所都是一股铃声,铃声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庄院长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推车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疗程表边缘刮了两下。

        表上三号房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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