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夜里在药局的铁柜前,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三次。
我说我抵。
公公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你要怎么抵。」
我说我把腿张开。
佩佩把豆浆杯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箱子里的机器再响。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铁椅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铁柜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面,撞得柜上一叠退货单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站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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