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公公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公公虎口上。

        公公这时候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处方纸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念药名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柜沿边,跪得稳,念药名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庄院长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衬衫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公公的胸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我数得比你清楚,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

        公公整个人往庄院长身上一沉,沉到柜上那一沓催缴单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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