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这麽紧,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压感笔。」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机房那一排风扇一路转。
蔡这时候跪到机柜边,跪得稳,追进度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追进度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捡过原子笔,两次都是我故意的。」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我身上走到廖身上,走到廖身上才停。
我抬头看蔡,看蔡时先把那一叠分镜表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我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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