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钢筋的没有让她准备好。

        他把她从桌边提起来压到铁皮柜上,压得她肩胛撞到柜门,撞得她後脑一路白,白到她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送到她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那年夏天我连扎勾都掉了。」

        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她整个人从铁皮柜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他叫她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电锅的蒸气盖过去,可是她听见了,听到她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格监视器,也躲不开他。

        她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锅饭,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煮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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