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这时候把後头那一间的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送肉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送肉的人後头也紧。」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水喉,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他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林这时候把毛巾拧乾,拧到很准,准得他每次丢报纸也是那个角度。

        他拧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块毛巾压到我眼睛上,压到很轻,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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