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司机把那张行车单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撕得很慢,慢到我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断到司机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
「这一格我写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司机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後座上,按到自己都听见皮撞铁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司机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从後视镜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後座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车里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後视镜全对着我们,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司机没有让我准备好。
司机把车停到巷口,熄了火,熄到整条街只剩仪表的绿光,绿光里司机从驾驶座绕过来,压得我肩胛撞到後座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司机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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