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我说我擦。说的时候我伸手去够那一卷背景纸，够到一截纸皮，撕下来。
他先我一步把那一截纸抽走，按到自己掌心上，按到那一格红又回到他手里。
第二回是他自己要的。他要的是我嘴里，我要的不是。
他把我按到椅背上，按到我坐下去，他把那根东西送到我嘴边，送到我嘴唇上就停住。
他停住的样子很难看：两手抓着两边的椅沿，抓到指头一圈发白，白到他自己没看见。
我张嘴。先碰到的是他底下那一根筋，筋在我舌头上跳，跳得我很想吐。
他往里送，送得很浅，浅到我牙齿磕到他龟头那一格，磕到他整个人往前一栽，栽到我手掌撑住他肩。
他把我下巴托住，托住他就不自己动了，改成我自己往上迎，迎一下他喉咙里滚一声。
我迎到第三下，他把我从椅背上提起来，把我脸偏到一边，偏到我眼睛对着门口那面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