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那点麻往上走,走到膝盖我换个腿站。
换腿的那一下我听见自己膝盖响了一声,响到很闷。
日头一寸一寸挪,那道亮往我脚边走,走到离我鞋头一寸的地方停住。
亮很薄,薄到我一抬脚它就散,脚放回去它又聚回原来那一格。
聚回来的亮跟先前一样薄,薄到能看见底下的甲板。
桌缝里那只笔帽不在了,缝底只剩那道影子,影子还是盖住半边。
缝里的空气还是往上走,走到桌沿上就不走了。
船上很静,静到我能听见船腹底下的水走,走得很慢,慢到像它也没去处。
水走它的,我站我的。站到太阳晒到我後颈,晒到很热。
我一样一样看过去,看完还是那几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