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已扣着令初的那只手,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
力道不轻,令初腕骨被他攥得有些发疼,可她没挣扎,只安静地贴在他背后。
可就在那华服男子还要往前凑、唇边那点不要脸的笑还没收回去时,令初忽然从陈未已身后,侧出了半个身子。
狐裘的毛领被风一掀,那张方才还怯怯软软的脸,这会儿却冷得像结了霜。声音不高,却字字坚定:
"莫要再向前,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那男子摇扇的手,一滞。
"我父亲,是当朝丞相。"
她顿了顿,指尖却悄悄反握紧了陈未已的手,像是借着他的力气,把这句话说的"我大哥,是亲军卫指挥使。"
她盯着那人脸上一寸一寸褪下去的笑,一字一顿:
"你若不怕死,就尽管来罢"
令初不笑的时候那张清冷的脸上给人的距离感和压迫感确实足够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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