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男人,这种隐秘、阴暗又卑劣的雄性比较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难以名状的扭曲满足感,瞬间贯穿了他枯竭的奇经八脉。

        “呃……”胯下那根紫黑凶物,在这等隐秘狂喜的刺激下,竟在满是汁水的泥泞中丧心病狂地又胀大了一大圈!

        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几欲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肉,直直地戳在她那翕张吐水的小穴口,底下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囊袋更是收缩得发紧,叫嚣着、胀痛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贯穿她,把所有代表着绝对占有的男性精液,全数死命地灌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

        这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疯魔念头,惊得季昼心头一骇。

        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慌乱地别开了眼,试图躲避这过于刺目的极乐。

        可那冷硬脸庞上,却早已抑制不住地浮起了一抹染满红尘欲念的薄红。

        为了掩盖骨子里那股想要不顾一切肏穿她霸占她的暴戾,他只能强行竖起防备,哑声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发情……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江绾月足足缓了十来息,那股麻痹感才稍稍褪去些许。

        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还未彻底散去的酥麻余震,心头不受控制地漫上本能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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