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肚子:“还没落地,就知道在娘胎里替亲爹踹人了。”
自这日以后,李观絮每日抽出半个时辰,给腹中的孩子读书。
他嗓音清润,从经史子集念到地方风物。江绾月起初还认真听着,没多久便靠在他肩上睡着,肚子里的孩子也随了母亲,一直安安静静。
李观澜在旁听了几日,终于忍不住道:“它还没出生,你便日日念这些。等将来落地,怕是连哭都要先引一句圣贤言。”
李观絮合上书:“那你想讲什么?”
李观澜将江绾月浮肿的脚踝放到自己腿上,一边替她揉着,一边讲起北山一只被狼群驱逐的幼狼妖,如何独自在雪地熬过寒冬,数年后重返族中,咬死狼王,夺下洞府与整支狼族。
故事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成王败寇、生死相争,李观澜却讲得很有兴致。
李观絮听得直皱眉。“你给孩子讲这个做什么?”
“让它早些明白,弱者等不来怜悯。”李观澜理所当然道,“想要什么,便自己去争。”
话音刚落,江绾月腹中忽然接连动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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