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热就好了。”
从前大冬天的时候,她手脚冷,总是这样毫无顾忌地往他怀里踹,捂暖了又嫌烦地将他踢开。
可现在,不管他怎么捂,那双脚都软绵绵地垂着,捂不出一丝热气。
外间的珠帘响了。糕糕牵着崔雪蘅的手走进来。
孩童还没察觉异样,跑到床边,趴在脚踏上,小声说着话:“娘亲,我昨日做梦了,梦见我们一家人去划船,娘亲钓了一条好大的鱼,叔父非说是他钓的,后来爹爹……”
他自顾自地说了许久,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
糕糕停下来,抬头看向李观絮:“娘亲,是不是又睡着了?”
李观絮没有回答。
糕糕以为自己吵到了她,又往前进了一点,压着嗓音:“那我小声些。”
他刚要继续讲梦里的鱼,余光瞥见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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