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絮的目光果然落在那枚心纹上,眉头微蹙,显然不解其意。
碎暝织眼中笑意更深,他垂眸扫了眼心口,语气却嫌弃得仿佛沾上了什么甩不掉的麻烦:“此乃惑妖心纹,契印一入神魂,本座便与她心念相通,祸福相系,生死相系,永世难分。她若磕着碰着,本座都得平白受她牵累,麻烦得很。”
“这般牵扯,跟你这种毫无瓜葛、死了也碍不着她什么的外人,自然不同。”
嘴上嫌弃,那片敞开的冰绡却半点没有拢回去的意思,就差当场把心纹揭下来,拍到观絮脸上让他仔细瞧个明白。
观絮:“……”
瞥见观絮一闪而逝的妒意,碎暝织心情大好,又故作遗憾地轻叹:“可惜啊,惑妖心纹只契妖属,小圣僧若也想要……倒也简单。”他笑意未散,话锋却陡然一冷——
“本座这就送你去投个妖胎!”
话落,妖剑陡然翻起杀芒。
江绾月见他竟又要动手,立即从观絮身侧抢出,一把扣住他执剑的手腕。
“你,你不能杀他!”她余光扫过地上黯淡的般若浮生镜,急中生智:“观澜,他毕竟做了你那么多年兄长。你敢说那些年里,从没有一刻真正把他当过骨肉至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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