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个小畜生身下学会了怎么发骚,如今正好拿这口被他们操松的淫屄,来好好伺候你亲爹的大家伙!”
“那两个小子给你的快活,哪比得上爹爹这一下,直接顶烂你的胞宫!”
“看看这满地的淫水,是不是只有被爹爹肏,你这口浪屄才能喷得这么痛快?”
“……既然那两个杂种喂不饱你,那爹爹今天就把你彻底操废!往后谁要是嫌你这口烂屄松,你就告诉他,这是爹爹亲手给你撑大的。你就是被爹爹操坏的烂货,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再把你塞满!”
女人被顶得神志涣散,被操出的淫水打湿了案台:”呜呜……是,是……爹爹好厉害……月儿这口屄就是被爹爹的大玩意儿操松的……除了爹爹,谁还会要月儿这口烂屄?以后谁插月儿,都塞不满……只有爹爹才能彻底撑满月儿……”“
他将那女人翻了个身,抓起她的双脚将其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垂直向下的刁钻角度,整根凿了进去。
“噗——!”肉杵直贯穿到底。
“乖女儿,那爹爹就把你这浪宫直接捅穿,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大家伙!”他恶狠狠地顶弄,每一记都撞得那处软肉陷进肚腹,发出粗俗黏腻的交媾水声。
大肉头再次顶开穴底的软肉,它就在那深处的宫腔里,不管不顾地发起了活塞冲刺。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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