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的淫叫,一声贱过一声。屋里的女人早没了半点尊严,满嘴只剩求干和吃精,简直比窑子里最下等的暗娼还要不知廉耻。

        裴璟脸色煞白,踉跄着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廊柱,才勉强站稳。

        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宁愿相信自己醉疯了,也无法把门内那个淫娃荡妇,同记忆里的绾月妹妹放在一起。

        裴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马车里,怔怔望着晃动的车帘,耳边仍是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一想起她刚才求着李观澜内射的淫言秽语,就觉得她贱得令人发指。

        他只敢在梦里碰一碰的明月,背地里竟是个缠在小叔子胯下摇尾求欢的乱伦烂货!

        裴璟胸中翻涌着一股陌生的嫉恨,烧得他坐立难安。

        最可悲的是,即便知道她下贱至此,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还是替她捂住这桩丑事。

        叔嫂通奸一旦败露,她这一生就毁了。

        他靠着车壁,一遍遍替她寻找借口:李观絮常年在外,她独守空房,难免寂寞。定是李观澜手段卑劣,她从小便贪玩心软,一时没把持住犯了错,绝非生性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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