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几句好话水分大得很,可他却很吃这一套,只轻哼了一声,算是揭过了这一茬。
入城在即,刘怀青身上的妖气也得遮掩一二。碎暝织如今修为受制,没法随手替他遮去妖气,便又跟扔垃圾似的,随手丢给刘怀青一件玄阶灵器。
江绾月:“……”
又来?
她现在看见碎暝织往外掏东西,已经本能地开始心疼那些还没进自己口袋的家产。不过还好给的都是怀青,算是左手倒右手了。
这么想着,江绾月也从包裹里翻出一条白色面纱挂在耳后。这回她没戴那顶闷热的斗笠,只露出上半张脸,谁知那一双含情目在面纱的半遮半掩下,反倒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朦胧媚态。
碎暝织盯着那双四处乱勾人的水眸看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只觉得还不如不遮。
他本想让她把整张脸全捂死,又拉不下脸多管闲事,只冷着声道:“看路,眼珠子别四处乱瞟。”
说完便牵住她的手,将人拽到自己身侧。
那力道捏得她手疼,江绾月偷偷翻了个白眼,只当没察觉他的那点心思,只任他像牵小孩似的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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